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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s with Morrie 相約星期二


在網路上有人介紹這本書。於是就下載了英文原版來看看。不算很長,大概二百多頁,有分十多個章節。英文用語簡樸易明。本來抱住一看無仿的心態,卻發現原來有好多好多人生哲理。

故事講述作者的一位大學時代的教授Morrie (Morris S. Schwartz),年老時患上 ALS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肌萎縮側索硬化症)。是Motor Neuron Disease 的其中一種。作者Mitch 大學畢業之後,整整十六年沒有和Morrie 再聯絡,卻因為得知Morrie 患上ALS ,因此而每個星期二都會和Morrie 見面暢談,直到Morrie 與世長辭。是真人真事的著作。

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 (ALS),是一種攻擊大腦和脊髓中的神經細胞和通路的進行性神經肌肉疾病。運動神經元,是所有神經細胞中最大的,從大腦伸展到脊髓,從脊髓伸展到全身的肌肉。當這些運動神經元死亡時,大腦便開始不能控制肌肉的運動。隨著越來越多的神經和肌肉被影響,ALS患者將失去運動的能力,最終導致完全癱瘓。用來呼吸、說話和吞咽的肌肉也會受影響。

while your soul, perfectly awake, is imprisoned inside a limp husk, perhaps able to blink, cluck a tongue, like something from a science fiction movie, the man frozen inside his own flesh.

Chapter: The Syllabus

你的意識始終清醒無比,卻被禁錮在一副癱瘓無力的身體裡。或許唯一能做到的,只剩下眨眼,或輕輕動一動舌頭。那就像科幻電影中的人物,一個被自己的肉身囚禁的人。

著名物理學家霍金就是ALS 患者

書本內容主要都是患病時Morrie和作者見面的對話,有非常之多的「人生道理」。

“It’s only horrible if you see it that way,” Morrie said. “It’s horrible to watch my body slowly wilt away to nothing. But it’s also wonderful because of all the time I get to say good-bye.” He smiled. “Not everyone is so lucky.”

「如果你認定它很可怕,那它就會是可怕的。」莫利平靜地說。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凋零,直到失去一切,確實令人難受。但另一方面,我也因此擁有了足夠的時間,向生命、向親人、向朋友,一一道別。」
他露出微笑,輕聲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福氣。」

We’re so wrapped up with egotistical things, career, family, having enough money, meeting the mortgage, getting a new car, fixing the radiator when it breaks—we’re involved in trillions of little acts just to keep going. So we don’t get into the habit of standing back and looking at our lives and saying, Is this all? Is this all I want? Is something missing?”

我們終日忙著追逐那些圍繞著「自己」的事情——工作、家庭、收入、房貸、新車,還有那些永遠修不完、處理不完的生活瑣事。每天都在無數細碎的事情裡奔波,只為了維持日子的運轉。
然而,也正因為如此,我們很少真正停下來,抽離眼前的一切,好好看看自己的人生,然後誠實地問自己:
「這就是人生的全部嗎?」「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嗎?」「我的生命裡,是否還缺少了什麼?」

Morrie 對於自己患上ALS,似乎是用一種接受和「enjoy」的心情去面對。要知道ALS 患者,大概數年間就會失去所有功能包括說話,呼吸的能力,但腦筋仍然清醒。如果要繼續生存,就要靠呼吸機和其他儀器幫助。就好似霍金的情况。

2001年到2017年其間,我在香港公立醫院的內科病房工作16年。見過無數在病人,死亡邊緣徘徊的,中風癱瘓的,末期肝病,末期腎病,總之就是靠醫療系統靠機器「吊命」。有很多都非常積極面對,但有些人其實完全沒有Quality of Life (生命的質素),沒有意識沒有意義的眼神,完全不能自理,長期臥床, 甚至移動四肢都不能。

沒有意義沒有質素的生存,大概比死更可怕。

但正如Morrie 所講,沒有人可以永生(普京和習帝想也未必能成真😏)

We all have the same beginning—birth— and we all have the same end—death. So how different can we be?


我時常講,不怕死,最怕痛和辛苦但死唔去。我經常掛在咀邊:如果我70歲要洗血(腎衰竭),我會拒絕,我會要求Palliative (舒援治療)。經常和太太講,「如果我中風郁唔到講唔到嘢,一定要DNR (Do Not Resuscitation), 俾我死左佢」。

Victoria 省有voluntary assist dying 的法例,但只限於末期病情,預計只能活6個月或以下,意識清醒,然後再由「專家」確認,先可以進行「安樂死」。舉例嚴重中風,意識不穩,就似乎不在此列。

係風氣文化相對開放的瑞士,一向都予以「自殺旅遊」的稱呼。DIGNITAS 就是一個做「安樂死」的機構。當然,首先你要有錢去瑞士,才有權選擇死亡。非常諷刺。

看完這本書,我也感受到Morrie 所講的人生𠵍理。很多人一生不停追求一些東西,金錢,物質,享受,卻忘記了愛自己的家人,朋友,親人才是一個人真正需要的。金錢當然重要,但不是唯一不是全部。

不過,我自己就一定沒有Morrie 的勇氣去接受自己慢慢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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